“知道文茵把你照顾得很好,又把生意做大了,喜欢的人还是前朝的宸王爷后,我便想着隐名埋姓不和你联系,日后若是文茵有难,我能帮着出上一份力。”
“这是我自己的决定,和文茵没有关系,你如果要怪,要怨,就怪哥哥,怨哥哥,是哥哥没有尽到照顾你的责任。”
到底是心里有愧这唯一的妹妹,铁柱说完这番话,看着香凤的目光满是自责和愧疚。
香凤才止住的泪水,再次“簌簌”的往下掉个不停。
顾文茵叹了口气,拿了帕子上前轻轻的替她擦拭,柔声劝道:“你哥哥虽然没有回来找你,但他一直在背后关心着你,并没有弃你不顾。”顿了顿,“当年你和高继仁的事,我也是和他商量过后,才把你送来阳州府的。”
香凤泪眼朦胧的看向铁柱,“那个时候,你为什么不把我接到京城来?”
铁柱张了张嘴。
为什么?
自然是因为,他担心,一旦将香凤接到京城,便会暴露他和文茵是旧识的关系。若是知道,皇上早就知情,他当初又怎么会狠心让文茵将她送到这千里之外的阳州府来呢?
铁柱不语,但目光间的自责却愈深。
顾文茵看在眼里,很是不忍,正欲开口替他辩解几句,香凤却已经接着说道:“哥,我不怪你,可是,我也不能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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