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开着铺子做着买卖,祸从天降,他们冲进来便又是打又是砸的,伙计们来报官,也没见官爷们来,逼迫无奈之下,这才出手捍卫家资,怎么到官爷嘴里,就成了草民想造反?”
“这守法的良民得不到官爷庇护,反到是这混混无赖能得官爷庇护,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梁家新到底也是读过几年书的人,一番话说出来有理有据,引得围观百姓频频叫好。
“肃静!”
一声威严的轻喝声响起。
嘈杂的人群一瞬静了下来,阳州知府孙保的幕僚薛庶昌走上前,上下打量一番梁家新后,缓缓说道:“便是无赖,也该送官府查办,岂能动用私刑?”
“先生这就说差。”梁家新赔了笑脸说道:“这不是私刑,这是钱债两清。”
“放肆!”薛庶昌瞪了梁家新,袍袖一挥怒声道:“你们掌柜的在哪里,我们老爷要问他话。”
“不才,便是这里管事的,老爷有话尽可问小的。”梁家新说道。
“你就是管事的?”薛庶昌上下打量一番梁家新后,冷冷一笑,对着侍卫一摆手,“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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