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茵张着嘴,半响都说不出一个字来,偏夏至的声音还在耳边响起。
“朱氏也被潘延生以偷盗家中财物为名,扭送到官府,三十大板打下,一句话都没留,就死在了大堂上。”
“这又是为什么?”顾文茵怔怔问道:“朱氏怎么说也是俞氏的奶娘,他这样打俞氏的脸,这日子还怎么往下过?”
“过?”夏至似是听到什么不得了的笑话一般,哼笑一声说道:“俞氏要和离,潘延生那个畜生就不说了,俞家上下都靠着这姑爷过日子,俞老爷亲自找上门,说俞氏要是敢和潘延生闹,他先就去告俞氏一个忏逆不孝的名头。”
“那俞氏就吃了这哑巴亏?”顾文茵问道。
话一出口却是给了自己一个自嘲的笑,不吃这哑巴亏怎么办?
到底这是个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的时代,俞氏一个女人,娘家靠不上,夫家又不容,她要是个性子烈的,干脆一碗pi霜弄死潘延生这个畜生便是,可如此一来,膝下儿女又该如何?顾文茵总算明白了,什么叫做人难,做女人尤其难!
“俞氏有什么打算不知道,不过,她听到大嫂求我的话后,将我单独请到了一间残禅房说话。”夏至说道。
顾文茵不由抬头朝夏至看了过来。
夏至迎上顾文茵看来的目光,扯了扯嘴角,脸上绽起抹僵硬的笑,说道:“俞氏问我,要怎样,王爷才肯弄死潘延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