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东扬苦笑着垂了眼眸,“夫人,我虽和曹文卿是族兄,但我们隔了好几个房头,你如果想让我去做说客,怕是要叫你失望了。”
“没有,我没打算让你去当说客劝降,而且,你不认为似他这般为一己之私而惘顾人命,他根本就不该活在这世上吗?”顾文茵说道。
曹东扬脸上的神色再次变了变,既然并不是要他去做说客,那为什么要挑破他和曹文卿的关系?这么想,曹东扬便也这么问了。只不过,问得却是委婉了许多。
“那夫人,想我如何?”
顾文茵想了想,对曹东扬说道:“我需要一张曹文卿的画相。”
“可我不擅丹青。”曹东扬苦着脸说道:“我自幼习武,字虽然勉强认得几个,这丹青什么真的是……”
“无妨,你来说,我来画。”顾文茵说道。
俩人这边话才落下,梁家新已经起身拿了笔墨纸砚过来,点了几滴茶水在砚台里,挽了袖子开始研起墨来。
顾文茵擅传统国画,也擅素描,曹东扬说得又细致,在改了几稿后,一张曹文卿的黑白画相摆在了众人面前。
“像,真的是太像了,简直就是一模一样。”曹东扬说道。
顾文茵待纸上的墨迹干了后,折起递给了卢少成,说道:“给十三让他马上送去给司大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