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茵冷冷说道:“既然都不知道死活,认为得到的一切都是他人理所应当的付出,那还不简单,我叫我男人回来,冯大人你也把城外的岗哨撒了,大家自生自灭呗。”
一句话出,顿时四下里一静。
邹鱼哆嗦和去拭额头上的汗,一迭声的说道:“这怎么可以?”
顾文茵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邹鱼,问道:“这怎么就不可以了?”
“那个……这个……”邹鱼吱吱唔唔的看着顾文茵,“这王爷回不回来的另说,这城外的岗哨一撒,阳州岂不是要成为第二个兖州?”
“那又怎么样呢?”顾文茵冷笑着问道。
那就是灭顶之灾啊!
邹鱼把个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不行,不行,万万不行。”
“怎么就万万不行了?”顾文茵冷眼挑了邹鱼,似笑非笑的说道:”是啊,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呢,送死别人去,享福自己来,对吧?”
邹鱼看着咄咄逼人的顾文茵,急声道:“夫人,你和我叫什么真啊?现在是外面那些人……”
“外面那些人?”顾文茵打断邹鱼的话,目光轻撇,看向了广场上群情汹涌的百姓,淡淡吩咐道:“十三,把闹得最凶的那个拎出来,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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