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氏皱了眉头,不耐烦的说道:“你找到这来,到底有什么事?”
毛氏却像是没有看到元氏脸上的不悦,笑嘻嘻的上前挽了她的手,“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听说文茵出了点事,过来看看。”话落,探头朝屋里看去,问道:“怎么没看到文茵呢?她怎么样了?”
“她没什么事。”元氏想着打发掉毛氏,便没有多想,说道:“只是被惊马给吓到了,没什么大事,你回去吧。”
“哎呀,我来都来了,你还不让我进屋去看看她?”毛氏说着松开元氏的手就要往屋里走。
元氏也不拉她,站在她身后,冷了嗓子说道:“屋里她叔,她哥都在,她侄儿,侄女都在,你既还认她是顾家的人,那给侄孙儿侄孙女的见面礼都备好了吗?”
毛氏脚下步子一顿,一阵犹疑后,讪笑着转身看向元氏,“哎,出门的仓促什么也没备下,即是文茵没什么事,那我过两天再来看她。”
元氏冷冷说了一句,“那我就不送你了。”
“不用,不用,你进去照顾文茵吧。”毛氏说着转身往外走。
出了院门,上了等在外面的马车,直等马车走出好长一段路后,这才撩了车帘狠狠的啐了一口,骂道:“小贱人,得意什么啊!”
正欲放下手里的帘子时,眼角的余光却瞥到挂着永宁候府标志的马车,匆匆的走在前头,马车里不时响起几声压抑的啜泣声。
毛氏顿时好奇了,这是出什么事了?难不成是永宁候世子阵亡了?也不对啊,盛京城谁不知道永宁候世子生母早逝,永宁候继娶填房沈氏是个面甜心苦的笑面虎!那这哭声到底是怎么回事?
“去,去,跟上前面的那辆马车。”毛氏对车夫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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