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默,轻声问道:“怎么了?可是战事不利?”
沈嘉卉唇角翕翕欲言又止。
顾文茵不由好笑的说道:“你这是怎么了?总不可能是铁术他出事了吧?”
“不是他。”沈嘉卉说道。
不是铁柱,那就是说有人出事了?
顾文茵一瞬想到了随靖海候一同出战的同海,顿时拧了眉头,尖着嗓子问道:“那是谁?”
“是永宁候世子。”沈嘉卉轻声说道:“夫君写了信来,说是永宁候世子。”
永宁候世子,梅瑾?!
他?他出什么事了?
顾文茵看了沈嘉卉,深吸了口气,轻声问道:“世子,他怎么了?”
“夫君说,半个月前,世子带人打探军情的时候和左贤王的人遇上,世子人少,左贤王人多,世子身受重伤的情况下,躲进了一片满是障气的树林……靖海候亲自带着人去找,没把人找到,后来公爹出了重金,请了当地的几个向导带人进山,仍旧是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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