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一般,一般,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喜宝嘿嘿笑了说道。
武素衣顿时说不出话。
两人认识那么久,从前也不是没见过喜宝插科打诨,可似今日这般却是头一回,一怔之后,下一刻忍俊不禁便轻笑出声。
顾文茵却是见怪不怪,冷冷盯了喜宝说道:“这一年过去了大半年,你这个大管事尽顾着谈情说爱,剩下的小半年怕是你和县主又得蜜里调油难舍难分了,我寻摸着,这大管事怕是得换个人了!”
喜宝一瞬傻了眼,怔怔的看了顾文茵,“你,你不是认真的吧?”
“你看我像开玩笑的吗?”顾文茵问道。
喜宝真就上下打量起来,越看越心慌,越看越觉得顾文茵是说真的,顿时脑门子生汗,说道:“哎,顾文茵,你这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我不同意,我坚决不同意!”
顾文茵哼了哼,眼角的余光都没给他一个,而是对武素衣说道:“你不打算在县里置个宅子吗?还是说,等着你皇兄赐一个宅子给你?”
也不怪顾文茵这样问,毕竟武素衣这个长宁县主是有俸禄和封地的,而她的封地便是整个长宁县,也就是说长宁县令都归她管。之前不问,是盼着涂氏能欢欢喜喜认了这个媳妇,可眼下看来,这怕只是个美好期盼了!
叫顾文茵意外的是,武素衣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顾文茵对上武素衣那淡淡一笑,不由自主的便拧起了眉头,想说什么,却在觑到一侧的喜宝时,将到了嘴边的话头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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