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明天得去镇上买米……”顿了顿,顾文茵拧了眉头,说道:“怕不止是米,盐也得备下些。”
罗春生闻言,变了脸色,看着顾文茵问道:“文茵,你这是……”
“兖州是鱼米之乡,朝庭三分之一的米粮来自兖州,现在兖州闹蝗灾颗粒无收,朝庭收不上粮不说,还得开仓赈粮。如果我没猜错,今年的公粮肯定会比往年加个一两成。”顾文茵说道。
地贫粮穷,生产力又落后,每年田里收上来的粮食交完公粮后,一家人自己吃都不够,到了冬天,一天两餐的稀粥才混了过去。这要是再加个一两成,怕是连稀粥都没得喝了。虽说,这两年跟着顾文茵做扇子,也存下了些银两,可……罗春生的脸色顿时难看的不行,顾文茵的声音还在响起。
“我现在最担心的是,那些粮铺的掌柜商量好后囤粮不卖,然后再漫天要价,到时手里有银子都买不上米。”顾文茵说道。
罗烈也好,罗春生也罢,不约而同的想起了,之前因为战乱原本只要五十文一斤便能买到的盐,最后却涨到两分银子一斤。
顾文茵抬目看了罗烈和罗春生,“事不宜迟,按我的意思,最好今天就让同义哥去一趟镇上。”
罗春生当即答道:“那行,我现在就把他找了来,要怎么做,你告诉他。”
没等顾文茵开口,罗春生急急的往自家走去。
顾文茵心事重重的继续往前走,脑子里乱遭遭的。
罗烈原本是要去作坊的,现在也不去了,跟在顾文茵身后,犹疑的问道:“文茵,事情真有那么糟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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