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茵笑了笑,“我也想哭来着,这不是我娘不在身边,哭了也没人心疼嘛!”
沈嘉卉“噗嗤”一声便笑了,摇头道:“你啊,可真是……”
说了会儿闲话,顾文茵问起沈潇的情况来,“之前说病了,我也不好问得太仔细,现在怎么样?”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病。”沈嘉卉敛了笑容,眉间染了抹轻愁,轻声说道:“他这是旧疾,是小时候落下的病根,仔细养着不会有什么大碍。”
“这样就好。”顾文茵吁了口气,轻声说道:“我之前担心是沈重搞的鬼,临来前还让我家管事赶在年底前跑一趟青州,了解了解情况。”
沈嘉卉闻言,一怔之后,顿时红了眼眶,抓住顾文茵搁在被子外的手,哽着嗓子说道:“文茵,我,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谢谢你。”
“你谢我干什么啊?”顾文茵好笑的说道:“我可不是为着你去的,我是为着自己那四成的红利。”
沈嘉卉拿起帕子拭了拭眼角,轻声说道:“不管是为着什么,总之你这份情我记下了。”
一句话却是把顾文茵说红了脸。
天地良心,她让喜宝去青州府,真的就是想着沈潇万一有个好歹,她每年四成到手的红利可就没了!但话已经说到这,再解释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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