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茵点了点头，看了眼桌上摆着没动几筷子还没来及撤下去的早饭，问道：“怎么吃那么点，是不是不合你胃口？要不要让灶上的婆子重新做一份？”

        “不用了，不用了。”香凤连连摆手，“我，我胃口小，吃一点就好了。”

        顾文茵默然片刻，轻声说道：“可是，你以前在家的时候，每次都能吃满满一碗，如果有你特别爱吃的菜，两碗也是能吃的。”

        从前啊……

        香凤默然的垂了眼睑，脸上绽起抹似悲似喜的神色。

        顾文茵看着缄默不语的香凤，良久，轻声说道：“香凤，涂展牛走了。”

        香凤垂着的眼睑里，瞳孔骤然一紧，猛的抬头看向顾文茵，“走了？”

        顾文茵点头，“我本来打算让司大叔今天送他回去，结果，凌晨的时候，他趁十三不注意偷偷走了，现在司大叔他们正在分头找他。”

        香凤怔怔的看着顾文茵，好像是惊诧于涂展牛胆子这样大，又好像是不明白，顾文茵为什么要告诉她。

        顾文茵将香凤脸上的神色看在眼里，叹了口气，轻声说道：“我是想告诉你，你这段时间就别回去了，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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