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茵笑了笑,摇头道:“也不全是,我同意,香凤不同意也是枉然。”
“不……”
顾文茵抬手打断何文煜的话,敛了脸上的笑,看着他泉水一样清澈的眸子,问道:“你既然知道香凤是我们家把她养大的,就不奇怪,我们为什么把她一个人孤伶伶的送到阳州府来?”
何文煜张了张嘴,看着顾文茵的目光变了变。
自然是奇怪的,但却不曾深想过。但眼下看来,似乎另有说词?
顾文茵垂了眼睑,端起茶盅,似是想要润润喉,但下一刻,却又重新将茶盅放了回去,似是下定什么决心一样,陡然抬头看向何文煜,“何公子,香凤她曾经做过有违女德的事,你在不在乎?”
有违女德的事!
何文煜一瞬有种被雷劈了的感觉,他目光茫然的看着顾文茵,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什么样的事?”
“我可以告诉你,但在这之前我有个条件。”
何文煜咽了咽干干的喉咙,问道:“什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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