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一打听,才知道,阳州城之所以田邑千畛,人阜昌只全是托了四夷来城,万商云集的福。”
“那些外夷的行商一船船的香料运来卖,又一船船的茶叶、瓷器往回运,听说我们这里几文钱一只的碗,到了他们那就得几分银子一只……渝哥儿便劝公主,说阳州咱们是插不上手了,可明州不是也临海吗?
何不跟皇上提一提,在明州也设个港口,接待四夷来客?”
武礼芳眉头蹙得紧紧的。
自己养的儿子自己最是清楚,若论吃喝玩乐,自家这个宝贝儿子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这样大的事,他想不到也不会想到。
可偏偏就说出来了,还是自己跑去忠勤伯府找上长仪公主说的。
是谁?
是谁在拿着她的渝哥儿当呛使?
武礼芳决定回头找了邵渝身边的小厮好好省省,这会子却是脸上不显异色,看了戴嬷嬷说道:“那你家公主是什么意思?”
“公主让奴婢跑这一趟,是来问一声,这事,您和候爷知道吗?”
戴嬷嬷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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