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展牛抬头,看着头顶那轮圆月,喃喃道:“我也很想知道,我的报应是什么呢!”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眨眼,就到了三司会审的日子。
而顾文茵也已经在京城滞留了一月有余,所幸的这一胎,她怀得很安稳,能吃能睡除了偶尔腰酸得厉害,其它没有任何的不适。
那日自大理寺出来后,顾文茵第一件事不是回槐花巷,而是去了南城四喜胡同见何文煜,只可惜扑了个空,何伯何文煜一早向翰林院告了假,出城了,至于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
顾文茵无奈之下,只得转道去找沈嘉卉,想着和沈嘉卉联手劝劝香凤,看事情是否还有挽回的余地,不曾想,见到沈嘉卉的时候,沈嘉卉却告诉他,香凤一下衙便雇了辆马车出城去了城外的鉴水庵,是要在鉴水庵带发修校
顾文茵还想追去鉴水庵,却被沈嘉卉拦住了。
“文茵,随她去吧。”沈嘉卉叹了口气道:“有一句话,她得很对,做错了都会有报应的,或许这就是她的报应。等过些日子,事情过去了,我再去接她回来。眼下这段时间,就算是让她在庵堂躲清净吧。”
顾文茵想了想,也只能点头。
涂展牛的目的是要拉香凤一起下地狱,眼下如了他所愿,他岂能错失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肯定会在京城兴风作浪,掀起新一轮的谣言,这样看来,与其在京城生气还不如去庵堂躲个清净呢!
当下,顾文茵便将这事放在了一边,想着,等案子有个胜负后再去接香凤也是一样的。于是,便专心致志的准备起斗扇的事宜来。
苏本东不负他所望,真就帮他找到了闽南的建媒,虽然不多,但足够顾文茵调一桶柿漆。有了柿漆和桑皮纸,这黑纸扇便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