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且不,单就论这黑色的扇面上画彩色的画,这一创新出奇的想法本就匪夷所思,偏生不但画了,还画得如此惊艳绝俗,谁输谁赢还需再论吗?偏这时,顾文茵抬头对宋仕鲁道:“大人,可否借茶水一用?”
宋仕鲁二话不,亲手端了茶盅上前,“武周候请。”
顾文茵接过茶盅二话不,对着扇面便淋了下去。
“罗掌柜的不可!”
有人急声叫道。
就连宋仕鲁情急之下,也忘了男女有别,连连伸手去阻止,嘴里一迭的道:“武周候,手下留情。”
宋仕鲁是文人,文人好风雅这是骨子里的毛病。
顾文茵的扇子一出,他已砰然心动,眼刻,眼见一把好扇便要被毁,如何能不急!
不想,宋仕鲁手才伸出,傅六已经如鬼影般错开一步挡在了他和顾文茵之间,他只能痛心疾首的看着顾文茵将一盅茶水尽数淋在了手中折扇之上。
“武周候,你这又是为何?”宋仕鲁闷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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