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茵腮帮子都咬疼了,才把那到了嘴边的笑硬生生的憋了回去,继续往下念。
再接下来,也无非就是一些叫涂氏和罗猎户不必担心的话,又说他看见什么好东西了,回头买回来给涂氏。
一封信念完,涂氏沉沉的叹了口气,失神的说道“他就是买座金山银山给我,我也不稀罕,我就想他早点成个家,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这死呸、呸、呸,”涂氏连吐了三口唾沫,才接着说道“这臭小子怎么就不懂当娘的心呢”
“婶子,每个人的姻缘都是月老牵好线的,可能是喜宝的那根线,月老还没想好往哪牵,你也别着急,总有那一天的。”顾文茵劝道。
涂氏点头俩人坐着说了会儿闲话,不多时,屋子里响起虎头和小坠的哭声,涂氏连忙转身进屋去帮忙。
顾文茵看了另一封还没拆开的信,想了想,先起身给自己倒了盏茶水,一盏茶水下了肚,这才拿起那封信拆了看。
不想,信封一拆开,却是掉出了两封折得整整齐齐的信,顾文茵愣了愣后,拿起一封薄薄一张纸的打开,看清那张纸上的内容时,却是目光陡然一紧,但紧接着脸上却绽起抹浅浅的笑意。
这封信是香凤写的,整张纸上没有多余的话,只有短短一句话,“文茵姐,我错了。”
顾文茵看着那六个字,眼眶不由自主的便红了。
终于等来了这句话,但却是在这样的时候香凤知道错了,那她又知不知道,这份错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虽说,错误才会让人成长,可有些错,真的是谁也承担不起的
顾文茵咽下满喉的苦涩,平复了一下复杂的心绪,打开了另一封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