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茵由衷的说道“夫人和沈公子良善。”
可不是良善吗
滕氏笑了笑,默默的垂下了眉眼。
沈潇却是对顾文茵绽颜一笑,轻声说道“冤有头,债有主。若没有家父的嫡庶不分是非不明,又怎么会有白氏和沈重的贪婪无知得寸进尺再者,白氏和沈重虽然作恶,除了妹妹的婚事,别的大恶却也不曾犯下。”
“而妹妹的婚事能轻易被抢,真要论究起来,却又不单单是家父和白氏之过。童家和童钰若是不点头,这婚事如何能成”
“当日知道童家和童钰默认了鹊占鸠巢后,我,母亲,妹妹三人便认为,这婚不成也罢。似这样的人家,这样的男子,即便妹妹嫁过去,日后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顾文茵认可的连连点头,“没错,这种软骨头的男人,嫁了也是熬日子。”
软骨头的男人
穆东明斜了眉眼轻轻挑了眼自家小媳妇,在她的眼里,他应该是个骨头硬的吧
沈潇对着顾文茵感激一笑,继续说道“虽说家父有万般不是,但对侍母至孝,王爷,祖母如今尚在孙大人府上,可否请王爷援手相救有她老人家出面主持分家事宜,想来会省却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穆东明尚未开口,一侧的滕氏沉沉的叹了口气,轻声说道“他是孝顺了,却是害苦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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