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荷摇头,眉头拧成了一股绳子,“文茵,我和你说,我跟你哥一晚上没睡着。头皮发麻不说,后背心还嗖嗖的冒着冷汗,心也慌得厉害。”
顾文茵到是能理解,毕竟,她们一路走来,吃得最大的亏也就是在罗开平和罗飞身上了好不容易这两个大祸患解决了,冷不丁的又冒出个罗杏果。
“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淹。”顾文茵宽着李木荷的心,“再说,我看杏果和罗开平、罗飞不是一路人。”
李木荷摇了摇头,“知人知面不知心,真要像罗开平和罗飞那样坏在明面上还好办,就怕背地里捅刀子。关健,我瞧着那个和她在一起的公子好似也不简单。”
“怎么个不一样”顾文茵问道。
李木荷才要开口,锅却在这时开了,她连忙揭了锅盖,手脚利索的加着各色调料后,又飞快的勾了点芡水倒在开花的锅里,很快一碗酸辣汤就出锅了。紧接着又洗锅熬油,一盏茶不到的时间,一碗汤清味鲜,清淡爽口的阳春面便做好了。
顾文茵先喝了几口酸辣汤,把叶觉打开了,她才开始吃起面来。
李木荷搬了个小凳坐在她身边,将那天在街上遇见罗杏果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那公子长得到也只是一般,充其量也就是五官端正面貌清秀而已。”李木荷一边想着,一边说道“穿了件寻常的靛蓝色素面细葛布直裰,头上插的也是寻常的木簪,只是身上却透着一股”
顾文茵等了等,见李木荷没有往下说,含了口面看向李木荷,问道“一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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