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夫甲命令麾下的千夫长迟允率领两千人前往城外,言称是为了保护受降城。”宏恺道。
步度根冷哼道:“当日若不是夫甲打探情报失误,导致大军被汉军埋伏,岂会有今日之事,无需理会便是。”对于夫甲,步度根有的只是不满。
“大人,夫甲手中有三千余名精兵,当以拉拢为主。”宏恺道,以往步度根在西部的行径就有些霸道,但是现在鲜卑正处于危急的时刻,若是内部再起了矛盾的话。对鲜卑就更加不利了。
步度根沉默片刻道:“让迟允率兵驻扎在南门附近即可。”
夜幕渐渐降临,一万汉军正在悄悄向着受降城靠近,有着迟允率领两千人在南门处策应,鲜卑的斥候想要发现汉军的踪迹很难。
“打开城门,我乃是夫甲麾下千夫长迟允,有要事告知大人。”迟允率领百余名骑兵出现在南门之外,大喊道。
负责南门的是一名千夫长,鲜卑大军虽说损失惨重,但是千夫长和万夫长在战场上折损的却不是很多。
“何事?”千夫长冷声道。。两人同样是千夫长,而且他还是步度根的手下,在地位上比之迟允要高了一些。
“原来是度颜千夫长,在下求见步度根大人,乃是有要事,不便在此处说。”迟允在马上抱拳道。
听到迟允的语气,度颜脸色稍霁,冷哼道:“稍待。”
说是城门,但是这城门的厚度和中原的城池相比差了不知多少,恐怕冲车撞上几次便会破碎,这也是鲜卑人崇尚进攻的缘故,再说草原上能够给西部鲜卑造成威胁能有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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