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老缓缓摇着头,“人呢,还是不要活的这么出色的好,会很累。”
作为爷爷,他只希望孙儿过的快活点,做个平凡的人,又有什么不好。
顾念,看你的了,他这一生阅人无数,想来是不会看错人的。
另一边的顾念已经快要累死了,她觉得自己已经把这一辈子的活都干完了,头顶带着报纸做的小帽子,穿着围裙,正在费力地拖地。
而且很听话的把所有东西放回原位,房间的摆设全部按照宁余深的喜好摆放,从大到小,颜色也要整齐过度。
做完这一切,顾念才长舒口气看着房间,一脸便秘的样子,“这还是人呆的地方?谁家狗窝会弄的这么干净?”
“强迫症真的好可怕……”顾念把那一身装扮脱了,然后瘫倒在沙发上,抬手看着淤青处,已经淡了很多,但就算消失了也不能改变宁余深是大的本质!
要不是因为昨晚和叶子喝多了,也不会不回来,顾念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她看着天花板的灯,自言自语地说着,“怎么好端端的就结婚了,连点自由都没有了。”
想想当初和叶子,连着疯三天都没事,现在还要通过收拾屋子来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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