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听着邹伊高跟鞋走远的声音,她垂头看着自己,泛黄的帆布鞋,她用力擦着上面的污渍,果然,有种卑微,是渗透在骨子里的。
记得之前邹伊也很爱说这句话,顾念,你这只缩头乌龟。
顾念,你就是,缩头乌龟。
可是不缩着,会受伤的啊。
准时十点是宁余深回家的时间,他回到家就看到顾念乖巧地躺在地上,往日都要闹腾好一阵子,今天倒是很安静。
和平时一样,窗帘已经拉好,回到卧室,开始处理工作。
过了五分钟,宁余深还是觉得不对劲,习惯了聒噪的声音,忽然安静有点奇怪。
“咖啡。”
某只一动不动,躺在地上像是睡熟了,宁余深皱眉看着床下,想了想还是走到另一边。
只见她脸上带着一个大大的眼罩,就这么看着有点搞笑,从呼吸能看出没在睡觉,“顾念,听不到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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