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伊走进几步,手撑在办公桌上定定地看着他,“阿沥,你还不动手?一定要等到舆论出来?弄得腥风血雨倒也无所谓,你又不会和我离婚,只是顾念的过去,你舍得看着被挖出来?”
“顾念的曾经不正是你千方百计想抹去的吗?”邹伊说着笑了笑,叹了口气,“你要是真舍得,就不会和我结婚了。”
官沥一脸漠然地看着她,眼眸深处是丝毫不用掩饰的厌恶,“邹伊,你还真是一个合格的坏女人。”
厌恶,就有这么讨厌她么?
坏女人?
呵呵,邹伊看着自己的指甲,为了做饭她连指甲都不做了。
怎样分辨一个女人的好坏。
为什么她就一定要被判做一个坏女人,为了他做再多,他也不会看到。
官沥对顾念的好,对顾念的温柔,是极致。
官沥对她的厌恶,对她的反感,也是极致。
看着官沥摔门而出,邹伊失落地靠着桌子,只是维持婚姻,就这么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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