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在他眼前晃了晃手，“你一直看我干什么？我总不会丑到让你认不出了吧？”

        “你在我睡着的时候说话了什么。”宁余深冷静地说道，观察着她的表情。

        顾念微微挑眉，歪着头轻轻一笑，“我没说话啊。”

        “说谎。”宁余深放在她腰间的手收紧，捏着她的腰，“再给你一次机会。”

        顾念小心翼翼地拿开他的手，然后直接跳到地上，站在床边看着趴在的宁余深，“既然你问我就说明你知道，干嘛还问我。”

        宁余深眉头微皱，他只是隐约记得有这回事，但当时意识太模糊了，导致现在确实想不起来。

        他撑着身子，从坐起来，顾念连忙走到他面前，“怎么起来了！我回来还不行么，你快趴回去！”

        宁余深抓着她的手站起来，身体微晃，顾念连忙扶着，“怎么这么任性，都说躺回去！”

        “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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