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活，是你自己的选择。”

        艾艾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地上，耳边是司余的痛呼，“艾艾，什么都不能说！你以为说出口我们就能活下去？那是不可能的！啊……艾艾！”

        艾艾转头看着他，宁余深抬手，旁边的保镖就把塞着艾艾嘴巴的布条子抽出来。

        “司余，既然有回头的机会……”

        “没有机会！”司余咆哮着，“艾艾你还不懂么！宁余深是什么人！是我们的敌人！他怎么会帮我们！”

        艾艾眼神中透着惊慌，还有这些天的疲惫，她已经回不到当初那个耀眼的时候了，“司余，我希望你能活下去，不要接触这些东西，平凡地活下去，我们一起。”

        “宁先生，我愿意把我知道的告诉你。”艾艾一脸认真地看着宁余深，“但是我要您一个保证，保证司余可以活下去。”

        宁余深嗤笑一声，“作为阶下囚和我谈条件，没有资格。”

        “可是您如果不……”艾艾才刚反驳，就被宁余深看的不敢说话。

        宁余深冷笑着，“你说出来，那是为你们好，你们如果不说，死的更快。”

        艾艾垂眸，司余一直在嘶吼，幽暗潮湿的房间，一声又一声枪支打在身上的声音，冰凉的地板，在这种肮脏的环境里，宁余深高傲的像个天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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