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求表扬，求抚摸的样子，顾念要是长了尾巴，就会直接开始摇尾巴！

        “出去。”面对她的热情，宁余深冷漠的像个陌生人。

        顾念觉得自己受了内伤，要不要这么绝情，说出去就出去，她是不是太好说话了……而且不是已经不生气了？

        昨天又给她盖衣服，又喝了她的牛奶，顾念不服气地说道，“宁余深你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昨天都好好的了，你是不是一到晚上就要欺负我！”

        宁余深想到她昨天哭的样子，闭嘴没有再说重话，顾念径直走到他面前，“我就是矫情了，我今天就是要和你闹了！”

        “宁余深你就说你怎么才嫩不生气！随便你怎么惩罚，我都能接受。”顾念豁出去了，就这样了！不管什么要求，杀人放火还是抢银行……

        宁余深看着气焰嚣张的顾念，面无表情，“出去。”

        “出去出去出去！又是出去！你是不是除了赶我什么都不会了！”顾念受不了拍着桌子。“你生气我理解！我用的方式不对！你可能觉得我玩弄你了！”

        “但我没有！我可以认认真真地告诉你，我真的没有！我就是觉得你平时欺负我太多次了。偶尔和你闹一闹，是任迟医生开头的，后面没有早点认错怪我。”

        顾念的声音越来越低，底气越来越不足，越来越难受，她用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撑着桌子上也紧紧扣着，“可是就算我做错了，也有个死法吧，你想让我怎么死，你好歹告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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