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顾念还是睡不着，“宁oss，你不会觉得我今天做的不对吧。”

        “你都准备和爷爷坦白了，都被我打乱了。”顾念脑子里也很乱，“我看爷爷那样，我真的舍不得说了。”

        “我知道。”宁余深安慰着，“睡吧。”

        “宁oss，晚安。”顾念闭上眼睛，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了，没有办法，只能硬拼了。

        晚安，顾念。

        从老宅离开后，他们又开始准备发布会的东西，有一些稿子要给你背下来，本来背东西对顾念来说是很简单的，但是一想到要面对那么多人，顾念还是怪紧张的。

        “你在帮我听一遍，我说的对不对。”顾念递给一个同事，开始启动一字不漏模式。

        “太假了。”

        顾念简直要哭了，“怎么还假啊，到底哪里假了！”

        “假到明显一看就是背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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