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压了压嗓子,是啊,她什么时候才能开口说话。
宁言和云迪在老宅,两人在房间里,云迪表情很严肃,“阿言,宁余深那个杂种怎么和之前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了。”宁言拿着画板,一脸淡然地画着画,这个角度画画刚好,老宅的风景一直都是他最喜欢的。
云迪双眼微眯,“之前我们一来,他肯定要比现在过的更加压抑,他不能反抗我,他可是很听他父亲的话,就是一个遗言而已,可是他从来违背过。”
“但是现在你看看,都敢和我顶嘴了,难道他现在对他父亲已经没有之前那样的敬爱了?”云迪还是有些想不通,怎么能变了这么多。
宁言微笑着,干净的眼眸笑起来很漂亮,“妈,道理很简单,不是哥不在乎遗言也不是他不在乎亲情了,而是……”宁言转头看着她,歪了歪脑袋,“而是,有了更重要的人,强过誓言,也可以让他忘了亲情的人。”
“你说,顾念?”云迪双眸带着寒光,“要说之前那个女人,好歹也是一个名气小有的女星,而且长相更加靓丽,现在这个女人,宁余深该不会是真的喜欢了吧?”
云迪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宁余深的眼光和品味怎么能差这么多,“不知道是从哪里找来的野草,他又不是疯了,怎么会看上这种女人。”
“是吗?”宁言浅笑着,然后在已经画好的画中,在一个角落,用几笔勾勒出一个女子,穿着一身白裙,双腿纤细赤脚站在草地上,长发被风吹起,大大的草帽带来一种别样的风味。
“我倒是觉得,顾念是千年难遇的女人。”
长相确实不够出众和靓丽,不能瞬间抓住人的眼球,但是在画家的眼里,她的美更舒服,而且恰恰是这种美,没有任何攻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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