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没有,爱哭的宁太太。”宁余深对着她的耳朵轻语,“昨天没有吃饭,饿不饿?用不用让任迟来给你看看身体?”
顾念摇了摇头,依旧靠在他身上,只有宁余深能让她安定下来,只有这样靠着他,才能觉得踏实。
宁余深仍由她抱着,看到她醒过来比什么都重要,他的目光扫到床头柜,上面放着糖纸。
那是顾念的糖,她从家里带过来的,但是好像一直没有吃过。
“还说不饿,就开始吃糖了。”宁余深推开她,捏着她的鼻子,“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顾念也看着糖纸,脸色有些僵硬,宁余深低头对上她的眼睛,“今天怎么回事,连句话都不说。”
顾念的脸色更难看了,苍白的像纸一样,她无助地看着宁余深,今天早上醒了之后就发现了,她不能出声了。
和小时候的症状一样,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卡住了,每次一发声就好像有刀片划过,很疼。
宁余深看着她的样子,“怎么,还想再抱一会?”
顾念从床头柜里拿了纸和笔,“我发不出声音?”
“什么?!”宁余深担心地看着她,摸着她的喉咙,压了压,“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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