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莫北很清楚，那时候她哥已经走到了绝境。

        包括现在，站在国外医院里的莫南，他的外语确实不是很好，之后的课程没有怎么学，好在还会一些简单的日常对话。

        见到了封逸为他安排的主治医生，也做了各种检查。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手指点在他拍出来的片子上，用英语说着：“这个地方当初没长好，到了现在再复原太难，当然日常生活没有问题，但要做些精确的操作或者阴天下雨，都会隐约的疼。”

        莫南听不懂，有些着急，用他蹩脚的英语说着：“cure，这里，ok?“

        一边说着，他一边指了指自己的胳膊，少了以往的痞气。

        那一双眼睛，比任何时候都要黑亮。

        医生明白了他的意思，摇了摇头，很遗憾的说了一声：“sorry。”

        莫南站在那里，眸光一下就消失了，甚至有些麻木，却不忘对医生说：“不，你不用抱歉，我知道，我的手不可能再治好，我是说你很好，谢谢。”

        这时候他已经忘了，对方根本不会华语，怎么可能听懂他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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