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别打脸!”
“我错了!别打了!”
门外的卫兵听着从房间里传出的惨叫声,神色诡异的和对面的同僚对视一眼,两人的想法出奇的一致:‘作死也没见过这么作的,好奇心非要那么重。不过话说回来,没想到指挥官大人居然这么重口。。。’
过了一会儿,门内传来了指挥官的喊声:“卫兵!进来把这两个与米玛塔尔人接头的走私者都给我丢到监狱里去!”
卫兵推开房门,看到之前的记者和摄影师正趴在地上痛苦呻吟着。他迟疑的问道:“大人,真的要。。。?”他用手在脖子上一划拉。
“先关着吧!这帮记者!哼!”衣衫凌乱的指挥官整理了下自身的着装后说。
“是,大人。”两个卫兵连忙拖着两个可怜的家伙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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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了整整一天的阿尔弗雷德终于在第二天的傍晚清醒了,他捂着发疼的脑袋喊道:“人呢?人都死哪去了?!”
“大叔,你醒了?你再不醒我就得把你送到医疗舱里强制醒酒了。”依旧是熟悉而又欠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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