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爆裂的巨响掩盖了骨骼粉碎、肌肉撕裂的声音。
我施施然地放下了撩起的连衣裙下摆,看着仍然站在那里的男人。
短刀和他的前臂,都不见了踪影。
留下的是如同被老虎咀嚼过的断碴。白色的骨头,黄色的骨髓,红色的肌肉,暴露在空气里。
血液努力地喷射着。
“啊!嗷嗷嗷——”男人在地上打滚,声音可真难听。
“你个婊子!八嘎!八嘎!”他痛得眼泪和鼻涕都出来了,在地上打着滚,“斋藤!都出来,都出来,干掉她!打死她!打……”
太难看了。
我走过去,穿着高跟鞋的右腿高高抬起。
下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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