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表对黑人:“我给你十分钟,十分钟之后我会最后一次主动问你。如果你还是保持这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话,那么后面你想开口可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完他把手表计时,然后开始等待起来。
随着手表的闹铃声,卡尔看了眼手表。他面无表情的对依旧是那一副闭目等死状态的黑人:“看来你很不配合啊!既然这样,那么就请你在这里好好的待上一段时间。反正这里有床有被子有卫生间,我想你应该会过得很愉快。”完,他又对藏王:“藏王,给他丢下足够维持一周的食物,我们走。”
“是,提督。”藏王乖巧的从自己舰装空间拿出了一周份的压缩干粮和水,然后往桌子上一放。
等两人走到门口。卡尔才恍然大悟般的:“哎呀呀,你瞧我这记性!藏王,给这位先生松绑。”直到藏王将钢链收起来,黑人依旧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走出禁闭室,卡尔对守在门口的执勤陆战队员:“看好他,把里面的灯光全部关了。反正回程的路上也没什么事干,就当找个乐子。”
“是,将军大人。”等回到自己的房间,藏王问卡尔:“提督,你为什么要把禁闭室的灯都关了?”
“很简单,你信不信那家伙在乌黑一片的禁闭室里撑不到三?”卡尔笑着。
“我知道我知道!”密苏里又咋咋呼呼的跑来。
“既然密苏里想。 。那就让她。我正好在床上眯一会儿,晚饭的时候记得喊我。”卡尔打了个哈欠,然后换了身睡衣上床了。
迷迷糊糊中,卡尔感到有人在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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