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三万年前的本子娜这种叫法也确实别扭,难道就没有个名字么?
这么一想我顿时好奇起来,记得本子娜好像连自己的名字也忘了,最后随便取了个娜娜的叫法,现在不正是八卦的好时机么?
等回去以后还能好好嘲笑对方一番。
“能别一直叫我奇怪的先生么?我有名字。”
“啊,非常抱歉,塔拉夏先生。”人偶娃娃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叫法太失礼了,于是连连鞠躬道歉。
真是个好孩子,哪像三万年后,一口一个猴子叫的不知多顺口。
“还有,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如果可以的话能告诉我吗?”话绕了一圈,我终于露出了狼以巴,如果不是为了这一句,奇怪的先生什么的,说实话我根本不在乎。
毕竟比起这种中性的外号,这个社会对我似乎有着更深的其他误解,具体例子不便多加描述。
“咦,奇怪的……塔拉夏先生不知道……我的名字吗?”
“不知道。”
“可是之前不是说过久闻我的大名这种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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