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斯老哥,别激动。别激动,巴尔只是一时冲动才说了实话而已,你就原谅他吧。”
听了我夹枪带棒的劝解,汉斯吹胡子瞪眼。一句话也说不出。
“老师,老师。”这时候,小腐女又在背后拉我的衣袖。
“又怎么了?”
“一万个,圈圈,画完了。”
我当时脚一滑。差点摔倒在地。 。你还真画啊!
“手指头,有点疼。”阿琉斯惨兮兮的将沾满泥尘的指尖凑了过来。
“我有一种忘记疼痛的办法。”
“真的?”小腐女喜出望外。
“真的。”我缓缓从身后抽出卷纸筒,机警的阿琉斯立刻闪人,躲到柱子后面,含泪看着我。
“老师,欺负人,阿琉斯,不交,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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