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们似乎忘记了,还有最后一段故事没有说。”见我西雅图克还在大眼瞪小眼。安洁丽尔小手轻轻一拍,柔声笑道。
“哪段呢?”
“对啊,是哪段?该说的我们都已经说了。”
忽然间,我们两个就变得默契无比,矢口否认起来。
盖因知道,安洁丽尔说的那一段,绝逼就是我们去见五爷那段,五爷那一剑,的确是把我们给吓怕了,多少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
“真的要让我指出来吗?”安洁丽尔却并不打算理会我们的【苦衷】,眨眨眼,那仿佛会说话的眸子,露出更深的笑意。
“不用了。”我们齐齐叹气。
“西雅图克师兄。 。你说吧。”
“不不不,吴师弟,还是你来说。”
两人变得像是孔融让梨般的关系融洽,一口一句敬语让着对方,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这样你推我让,最后还是决定一人一句,也免得有人乘机夸大事实,故意抬高自己贬低它人。
就在我们说到五爷一剑劈下,没有伤害到我们,而后问了一个问题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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