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得到答案,我们的眼神先对上了,僵持了数秒。
肩膀一分,毛毯一收,拍拍屁股站起来,拉开三米远的距离,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就算是冤家孽缘,也懂得这种时候吵起来,只会吸引注意力,越抹越黑,冷处理是最简单的办法。
说来也怪哈,明明都是公开的负距离关系了,却依然格外介意这种小事,这难道也是准父母的乐趣之一?
此时终于想起,这是哪,我是谁,对面完成了什么,好奇凑上去,那台奇怪的仪器果然已经拼凑好了,就是遍布的裂痕,看上去好像是用铆钉胶布之类的强行缝合在一起,很是有些末日画风。
连之前爆炸的实验室也修复好了,宛如电路板一样,完整的,整齐的,充满了工业美学的密密麻麻导管,以及这些的导管的终端,圆柱形的玻璃容器。
“一晚上的时间就修复好了,厉害厉害。”我们不明所以的鼓着掌,厉害在哪里,完全说不出个所以然,总之吹就完事。
“那接下来该怎么做?”
“要重现出现异常的数据,最简单的办法就是重新将实验做一遍。”奥莉薇雅耐心的如是再次解释道,看来已经充分了解过我的金鱼记忆了。
“万一,我是说万一,如果异常数据这一次没有出现呢?”我提出一个大胆的假设。
“如果是这样……”奥莉薇雅思考一阵,露出震惊表情,紧接着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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