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昏迷无法吃药,但这并难不倒行医半生的大夫,手指微微运力在胸腹处一按,朱沛阳就不由自主张开嘴来,一点一点喝下了苦褐的汤药。
说来也怪,一碗汤药下肚,不多久,少年周围顿时就弥漫出一股肉眼可见的微白寒气,似乎是被逼了出来。
少年眉头渐缓,面上也有了一丝血色,似乎舒服了许多。
大夫看了一叹,心中却并不怎么高兴,神色一肃。。“这只是体内积蓄寒气被药力逼了出来,真正的阴邪之力已经深入肺腑五脏,难以拔除了。”
“这方子,只能用最后一次了。”
朱铁崖微微点头,有些动容,还是感激道:“多谢您了,明日便一齐结清诊金吧。”
大夫摇了摇头,说着:“按药材本钱给我就行,诊金就算了,你也不容易。”
“若不是使用的药材太多,价格又有些昂贵,我也负担不起,要不然,全免也是可以的。”
朱铁崖听到这里,心中一动却想起一事,不由就问着:“您知道伏尘这个人么?”
严大夫一愣,想了想回应说道:“就是今年的县试案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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