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心情复杂，倒不是因为看见周柳追求高歌。

        就如同他所说的那般，以高歌所表现出来的态度，显然是没有被周柳迷惑，这个斯文眼镜男是骗不过高歌的，没有任何机会。

        徐牧之所以心情复杂，是因为有人追求高歌这件事本身。

        虽然有人追求高歌，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一点也不让人意外。毕竟高歌很优秀，长得漂亮，不管到哪里，肯定都不会缺乏追求者。

        可是即使如此，当看见这一幕，徐牧发现自己心里会有些不爽。

        “这是为什么？”

        徐牧皱起了眉头，认真考虑这件事。

        “是出于某种大义，又或是……其他原因。”

        徐牧在这方面也没什么经验。真正意义上来说，高歌其实算是他的初恋，是他第一次正儿八经的谈恋爱。

        分手，自然也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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