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他这些天是怎么过来的,其中另类艰辛,实在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这时他也看到了伏尘,不由一怔,有些狐疑。
“二哥,这就是我为你找来的帮手。”唐福禄一脸兴奋介绍着伏尘。
“这……”甘冲心中有些犹疑。
实在是伏尘年纪太轻了。 。一般少年在这个年纪,不拔苗助长的话,别说降鬼诛妖了,能入道都算是天资横溢,一时俊彦。
唐福禄似是未觉,炫耀式的继续说道:“尘哥儿可是我们济阴今年的学首,天生的秀才种子。”
甘冲听了就是一惊,在这个年龄别说取得学首了,就是考中都很是艰难。
自家清楚自家事,便是没有醉酒,自己这次十有八九也是考不上的。
连忙就施了一礼,嘴里说着:“有客远来,未能及时迎接,还望恕罪。”
伏尘微微一笑,说着:“无妨,是我们来得及了,未能提早通报才是。”
“哈哈,我们进屋再叙。”甘冲一边笑着,一边又对着身旁的丫鬟仆役吩咐道。。“去取些新鲜瓜果过来,再沏一壶上好的小红袍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