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严重了。”中年大夫不由一叹,沉声说着。
朱铁崖点了点头,心乱如麻,面上就有些沉重,“严大夫,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
严大夫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我说了,他这是阴邪之气入体之症,虽然可用珍贵药材暂时压制甚至驱除,但找不到病源的话,一切都是枉然。”
“拖延再长时间。也不过是吊命罢了,最终还是……”说到这,大夫摇了摇头,不由叹息一声。
朱铁崖虽对此早有觉悟,但此时听了心还是不由一紧,声音低沉,“那,还请大夫先暂时为他稳住病情。”
“可以,不过哪怕用这里再名贵的药材,这时也只能暂时稳住一时,毕竟不是什么天地灵物宝丹,拖延不了多长时间了。”大夫轻声道。
朱铁崖点了点头,闭上眼睛缓了缓,没有说话,
严姓大夫见状,也不在多言,取了药材称量定数后就到后面的馆内制药所,煎制熬煮药物。
老者站在病弱少年一旁。 。有些怔怔,但心情自大夫说彻底没有法子之后反而沉静下来,内心彻底下了某个决定。
不知过了多久,伴着一阵苦涩的气味,大夫端着一碗药就过来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