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火眼金睛之下，发现了端倪，此山外表看过去，像是一头蹲在的老牛，只是时间太久没有动了，身上长满了草木，住满了妖兽精灵。

        “小子，太笨了，不是我提示一下你，你就像个傻子一样，傻愣愣的！”大山身子没有动，还是保持着平稳，但是一双紧闭的双眼挣了开来。

        刚才弋无衣还以为那里是两块突出的山峰，挺拔险峻，雄姿奇伟，如同斧削四壁，壁立千仞一般，没想到那只是一双眼睛。

        “前......前辈，是您吗？”弋无衣结巴的问道。。他从未见过如此之大的牛，就像一座大山。

        要是以前有人跟弋无衣说，有像大山一样大的牛，弋无衣肯定喷死他，向大山一样大的牛，仅仅是维持这样的法身，就得把他的仙力耗费的干干净净。

        但是今天弋无衣信了，这头牛至少在这个待了无数年了，因为那座大山不是他变的，而是他自己的身躯，在日久天长之后被灰尘推挤成了山。

        此时睁开的双眼，像是天上挂着两轮月亮，周围是漆黑的，中心处有晶莹的亮光。

        那是一道什么样的眼神啊，充满了岁月的沧桑，时间的痕迹，让人不自觉的沉迷，进入一个奇异的世界。

        那里有无尽的空虚和寂寞，只有你自己一个人，在四处的流浪，但是永远无法停留下来，永远无法找到自己的归宿。

        “小子，不想死的就就被看我的眼睛！”巨牛的声音在弋无衣的耳边响起，将弋无衣拉回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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