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封锁了多久了,很多东宁人在封锁前就大量安置到我们这里了?”
“唉,现在社会是越来越乱了。”
陈守义听着人群的议论,面色凝重,邪教简直就像瘟疫,完全防不胜防,连宁州也有泛滥趋势,他看了一会,转身走出人群,朝宾馆走去。
……
朦胧的夜色下。
房间内悠长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忽然陈守义心中一阵悸动,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睁开眼睛。
他看看放在床上的手表,布满裂缝的玻璃内,几根指针散发着莹莹的光辉。
“才四点钟!”
他起身从床上坐起。走到窗户前,拉开窗帘,外面还漆黑呼呼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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