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守义听的唏嘘不已,心中却没多少波澜,看不见的死亡,让人总感觉就像一个冰冷的数字。
秦柳源坐了十几分钟,就起身提出告辞。
陈守义送到门口时。
秦柳源面色犹豫了下,心中一横,咬了咬牙站住脚步:“对了,陈总顾,差点忘了,我想问一下,那个拍卖什么时候啊?”
自从消息出来后。
他都等了一星期了。
什么二手的武器,投资的商铺,各种值钱的收藏品,能卖的都卖的,部清仓大甩卖。
再加上多年的积蓄,筹集了好大一笔资金,就等着拍卖了。
却没想到,一下子没动静了。
如今整整一星期过去了,拍卖的时间都没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