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对于一种天赋能力都没有的人而言,这显然起不到什么安慰效果。
众人没敢久待,迅速离开这里。
一处无人的地窖内。
空气弥漫着血腥味。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就算杀了我,我也不知道啊,求求你们放了我吧”一个中年人被绑在椅子上,双手血肉模糊,身体拼命的挣扎。
这是王烈虏来的某个邪教的首领。
如今妥安市别的不多,各种牛鬼蛇神却多的是,都是属于死有余辜的货色。
“没关系,我不急,慢慢来,我精通审讯,以前都没机会一一尝试,这次等我过完瘾再说。”王烈脸色露出一丝变态嗜血的笑容,阴森森的说道。
随即手忽然用力的抓住他的手掌,掰开他一根手指,随即开始缓缓弯折。
“痛痛痛别别别啊啊啊”中年人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陈守义拿过王烈放在凳子上的烟,取出一支,点燃后深深吸了口,心中焦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