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成子长叹了声,缓缓闭上双眼,遮掩住了他那复杂异常的目光。
众阐教门人见此状,顿时知晓了广成子决议为何,一个个连忙开口劝说,都言道阐教圣人面皮不可有损,今日哪怕血洒昆仑也要维护阐教的尊严。
可广成子依然对燃灯等人摆摆手,道一句:“走吧,今日起,玉虚宫除尔等之名,不得再以阐教门人弟子自居!”
吸了口气,广成子睁开双眼,目光之中有逼人的光彩!
“你们若是今后敢做玷污玉虚之名,有损玉虚威仪之事,玉虚宫定饶不得你们!”
“师兄!”
“今日若让他们走了!”
“此事已决!”广成子压着一腔怒火低吼了声,不少门人弟子气的扔下手中兵刃,更有不少人直接扭头离去。
燃灯双手合十做了个礼,文殊面色漠然,目光扫过众弟子面庞。
其他十多门人弟子尽皆对着元始天尊的玉像做道揖,而后跟随在燃灯身后,走向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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