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对。
秦完却忘却了这般——并非秦完已毫无理智,只是在秦完下意识中,像杨戬这般油尽灯枯的元神道人,自然已无反手的机会。
可惜……
“杨戬!你悔不悔!”
秦完破口喊着,双目之中竟沾着眼泪。
杨戬闭上双眼,“不悔,你悔了?”
悔不该不尊师命入南洲,悔不该自觉强横立十阵,悔不该怒气蒙心错失退走之机,害的九位仙友葬身此地!
“啊!”
浑身染血、发鬓半白的道人仰头悲啸,双目之中泪光滑落,一剑斩下去。
“我这就去陪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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