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玉虚宫弟子，”杨戬平和的嗓音穿插在吕岳的惨嚎中，在此地流转，“但在此之前，我也是个人族子弟。”

        “最初修行时，我曾见妖杀人，那时以修士自居，觉得万灵平等，人也吃牲畜，这有何不可？”

        “但我在南洲边界见到了妖吃人，却觉得所谓修士，也首先是有归属才对，人族是我的出身，这便是我的归属，所以我对妖族大打出手。”

        赵公明在旁皱眉道：“这吕岳虽数次欲对周国都城下手，但据我所知，并未成行才对。”

        “有这般举动，不足这般严惩吗？”

        杨戬反问一句，赵公明哑口无言。

        站在杨戬人族修士的立场上，对吕岳这般痛恨，倒也勉强能理解。

        而杨戬突然攥紧拳头，又道了句：“他终究是得手了。”

        赵公明也是眉角抽动了下，“得手了？如何得手的？”

        “便在今日，界牌关外、选了四座人族大城，一夜之间毒杀数百近千万凡人！老幼妇孺、残病伤患，一人不放，寸草不留！我刚度走其中大半魂魄，尚还有不知多少冤魂在那死地中徘徊！”

        这番言语极力压抑着怒火，那吕岳在惨嚎中突然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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