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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坐骑就知道很有钱?晨星一不挂金二没戴玉,从哪儿看出他很有钱的?
小乖鸟带他下榻客栈的时候,他虽然发烧晕晕乎乎的,但路还记得,策着晨星一路小跑到了同福酒楼门口才停,瞥一眼楼内,一楼大堂,二楼都是雅座,有屏风遮挡。小二吆喝着来牵马,寒少宇怕这酒楼老板小二同黑乌鸦是一党,没有声张,进大堂坐定,略一扫没看见青鸟和黑乌鸦,料想是在二楼,随便点了两个菜一坛酒,店里客人不多,老板看出他是仙官,亲自端了酒菜来招呼。
“贵客从何方来?”
“西荒。”
‘“到何方去?”
“听说这里热闹,特来逛逛。”
老板拍了几下手,“客官可是来对了地儿,咱们这儿好东西很多,漂亮姑娘也不少,客官您要不要……”
寒少宇刚一入店看这老板就不像正经生意人,攀谈几句,果然很不正经,听这腔腔就知道是在变相拉红线贩卖人……啊不,妖物了,怎么着现在这妖界的美人都愁嫁,只要是仙官就是抢手货就赶着往上贴了,一酒楼老板不开好馆子做好饭,请好厨子炒好菜。不做好本职工作竟然学当媒婆牵起了红线,还牵到他这里来,这真是岂有此理!
牵涉感情的事情,寒少宇很讨厌旁人掺和,在他面前说两句都不行,他甚至觉得天下的媒婆都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做才去做媒,吃这行饭的,都该早早去死下地狱。因为这世间的媒婆们为了自个的名声,总是鼓吹自己成了多少桩良缘,却从没算过自个撮合了多少对怨偶,而她牵线搭桥成就的一桩婚事背后,或许是某个权贵塞来的一箱黄金,或许是某个富绅递上的一沓银票,高头大马上的新郎或许是欢天喜地春风满面,红盖头之下的新娘或许是暗自垂泪伤心欲绝,而人群里或许还藏了个心病难医的小公子,一桩孽缘的起因,不过是媒婆不问缘由的一张金嘴,不理人情的一条三寸不烂之舌。
寒少宇在冥界堕落时,曾见过一个媒婆奔去转世,鬼差在生死薄上一查,对判官道:“大人这是个有功德之人,活了五十岁,做媒二十年,成就良缘三百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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