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鸟晃着双腿坐在石台边上,身后是一棵盛开的海棠,青衣粉衫衬着血红花树,漂亮得如同匠师工笔,唯一破坏画境的就是那些五大三粗的家臣,碍眼!真的碍眼!
“青先生为何这么说?”
小东西眨眼一笑,衬着一绺花枝更觉好看,“因为是从云端掉下来摔死的啊,刚听你们说,虽然他的品阶是低了点,虽然这事儿另有乾坤,可这世上有多少神仙是从云上掉下来摔死的?你们神界又喜欢传闲话,一定会隐去那两股紫红光束的事儿,你说这哥们会不会在你们神界的历史上划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寒少宇一时看呆,执着佩刀拎着白布一角,回头看青鸟笑得像个傻子,回神是因个多事的家臣咳了几声,瞬间敛了笑容转头,隐隐听见背后低声嘀咕。
“看吧看吧,二殿下真是着魔了……”
“是啊,病得不轻。”
“表殿下说得没错,二殿下心软是病,要小心情深致命,不过我觉得小心不小心已经没意义了,他这病无药可治。”
……
这种压低声音的议论,有点修为的都能听见,也怪自个懒散平时没给部下立规矩,而这帮家伙跟随自己的时间又长,言行举止就特别随意,如今调侃自个也是光明正大毫不掩饰。
青鸟自然也听见了,微微侧头余光一瞄,笑得开怀还是好看,索性饶了那帮嚼舌根的家伙,想着以后记起,私下教训。
“其实青先生不知……”有个家臣对青鸟道,“这事儿说来也真是神界耻辱,这个下神官他……他真不是第一个从云头落下来摔死的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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