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臣们的表情已不是震惊可以描述,一个家臣起身摸了把他额头,“二殿下您发烧了?”
另一个家臣道,“二殿下,您对那位青鸟先生是动真格的?”
“你们觉得呢?”拍开搭在额上的手,寒少宇有些不高兴,“不对他动真格对你动真格?有在这儿瞎猜测的工夫滚去把院子扫了,再跟牙将说煮两碗面,青鸟饿了,动作快点别让我催!”
打发走一干碍眼货,再回房小东西披着青衣倚在窗侧,玩着手边的笛子不知在想什么,寒少宇走到床边坐下,屋里冷香沁人,昨夜的汗气和淫靡味道散得干净。
“昨天在殿里四公主跟你说了什么?”青鸟没看他,“我知是她,若不是不必关殿门……你的君上这么做,只可能是她要跟你说什么故意回避我,昨天不问是忘了,也觉得自己没资格,今天……想起来就该问问了……”
他昨晚睡得很沉,但被自个压着折腾那么久,一定是没睡好的,眼底下有些青迹,没有赖床习惯的一只小鸟如今却赖在床上,想来是下面不适。他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但看那副介意的样子,还是猜得出有点不开心。
伸手揽了,余光扫向窗外,看到扫地的寒啸天一个不稳没拿住扫把,“扑”地一声落地砸了脚,嗷嗷乱叫,单手关了窗将聒噪隔绝,也不想隐瞒,将昨日在殿中的境况和四公主委托之事和盘托出,青鸟听完舒了口气,攥了他手,才知掌心汗湿。
“这么紧张干吗?”寒少宇道,“我和她前情早断,若断不干净,岂不愧对你?”
“那你去不去?”青鸟靠着他问,“其实去凡间一趟也没什么,反正不耽误的话几个时辰也就回来了,她能找上你,说明是真有了难处,你这个‘前情’帮一把也无妨,我不会介意的。”
果断摇头,“在殿里就回绝了,这事儿谁都能做,却偏偏找上我,我才不要帮她跑那趟,再说北边现在乱糟糟的,何必自找麻烦,我哪儿也不想去,就守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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